惜的揽住一脸疲态却笑得异常耀眼的陆烟,“聊了这么久,累不累?”
“难得与她说说话,我怎么会舍得说累。”
王慕然低低一叹,抱紧了陆烟,“锦落,这些年,苦了你了。”
陆烟温柔的靠着他,“我们找了她这么多年,无论如何,现在她很好,我们也很幸福,这对我而言,是最幸运不过的事。”
王慕然眼里一片柔光,轻轻的抱起襁褓中的儿子,他慈爱的笑了笑:“总有一天,她会听见我们的孩子叫她姑姑。”
陆烟眼里闪着柔光和坚定,“嗯,光明正大的叫她姑姑。”
这段时日,商请月时不时的便要往鹊桥街去,美其名曰管理扇子铺,实则扇子铺她只出现过一次,余下的时日皆是待在鸟儿胡同的唐家。
唐渊从一开始的意外,到拘束再到习惯,不过区区几日而已,不是他的接受能力好,实在是商请月……
唐渊一叹,从没见过这般没有架子、不在意自己身份的大小姐,这自来熟的性子,让他一度失了言语,比如眼下……
“伯父,您尝尝我做的包子,看看味道可还好?”
商请月一身干练的嫩柳色宅窄袖衣裙,围着下厨用的围裙,一脸笑容的端着一盘子包子递到唐渊面前。
对此,唐渊早已习惯,含笑的拿起一个咬了一口,忍不住称赞道:“阿月做出的味道跟阿凝做的很像,很好吃。”
商请月死皮赖脸的在唐家待了一个来月,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让唐渊唤她一声阿月,原本想听他再唤她阿凝的,可想着唐凝,便就只能让他唤她阿月了。
她甜甜的笑着,目
第九章 铜臭味重些罢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