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的是他的女儿商请月。
这便,又是另一种局面了。
因为上次的谣言,人们都知道商请月背着父亲悄悄给舅舅家十三万两银子还债,却最后被沈家抹黑的事,如今若是由她把舅舅不赡养外祖母反而送进沈家的事抖在大庭广众之下,可想而知,沈家定会被人们的口水淹死。
所以,知道商谨言不在柳州,代他上衙门的是商请月,而商请月还命人去了衙门言明要公开审理时,杜氏连忙去找了商请月。
几番劝诫,无非就是劝她不要公开审理,商谨言声誉何其重要,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上衙门有伤闺誉云云,最好是两家私底下私了。
言语中好一番真情流露,苦口婆心,说得好像她是多么为商请月着想一般。
杜氏好像忘了,状告商谨言的正是他们沈家,
最后,杜氏是一脸我是为你考虑的模样又开了口,“只要商家给沈家五万两银子,我们私下了了这事,以后你外祖母你们想怎么孝顺都成,我们沈家再不提这事儿。”
“我若不呢?”
商请月嗤笑:“舅母,您觉得我是傻子么?外祖母被舅舅气得中了风,你们嫌弃外祖母便把外祖丢到商家,好,爹爹孝顺,好生照顾着外祖母,如今你跟舅舅是怎么做的?
几次来商家要银子,我们不给,您跟舅舅就污蔑我们软禁外祖母,还把商家给告了,告了还要银子求私了?
舅母,爹爹给您跟舅舅赡养了外祖母还得给您银子,这事您好意思去告,请月便好意思去衙门当您的被告!”
杜氏一噎,铁青着脸,随后又开始苦口婆心起来:“请月啊,如
第五十章 开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