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忍诸多刁难。
拿起手上的针线缝了几针,低头咬掉线头,把手里的衣衫递给商谨言,笑道:“女儿从不曾生爹爹的气,因为爹爹即便再不赞同女儿的所作所为却也不曾拂过女儿的意,爹爹疼爱女儿,女儿心里比谁都知道。”
与他置气不过就是小小的任性罢了,谁叫他这么宠她呢。
商谨言闻言,咧嘴一笑,拿过商请月给他做的衣衫笑得像只狐狸似的,“我之前一看就猜到是给我做的衣衫。”
“……我除了给爹爹做衣衫,还能给谁做?”
说这话时,商请月下意识的收了针线篓,故作平静的往案几边去倒了一杯茶。
商谨言看了看针线篓里那月白色的袍子,似笑非笑的睨了商请月一眼,并未直接点破,只道:“嗯,既然是这样,那凝宝儿篓子里的袍子还是别缝制了,你知道的,爹爹不喜白色。”
商请月喝茶的手一顿,见着商谨言满足的离去,这才好笑的摇摇头,拿起针线篓里的月白长袍缝制起来,衣摆处的几片竹叶煞是好看。
暴雨中,一顶精致的轿子在一阵鞭炮声跟雨声中进了商家大门,商请月跟在商谨言身后,亲自扶了新娘子下了轿子,然后屈膝一礼:“女儿请月见过母亲。”
盖头下的马夫人……不对,应该叫商夫人了,商夫人吃了一惊,连忙扶住商请月,“这……何必如此。”
虽说她嫁给商谨言并未大办得人尽皆知,可生意往来甚密的人家却是都来了的,当着这么些人的面不说,还在商府大门外商请月就如此给她行礼,这是在告诉别人,她是被商请月所承认且敬重的商家主母。
第五十七章 求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