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思寻片刻,而后弯下腰来在她耳边低语,“错,得两位绝色女子,试问有谁舍得怪罪?”
若崖惊愕,明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笑,又是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若崖此刻恨不得撕开他的伪装,看看他到底安的什么心思。然他话毕,身影便已消失在黑暗中。
翌日清晨,若崖有气无力的摆动着扇子,她是来做苦工的么?面纱下的唇无奈的嘟囔着。
桌案前的李琦正低头处理政务,头也没抬的说道:“怎么,害怕了?”
“怕什么?”
他抬头,眼睛看向她的面纱,若崖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只是习惯而已。”这么长时间了,如果他真有心把她交给唐玄宗,此刻她早不在这里,她带面纱是以防万一府中有其他人出入。
“是嘛。”讽刺的话语似乎还带了声冷哼。
她没有义务需要取得他的信任,只丢了句,爱信不信。旁若无人的继续摆动着扇子。
一个上午就这样在怪异静谧的气氛中度过,若崖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李琦这人用现代话语来说,就是有洁癖,当然还不至于到变态的地步。上午她就细细观察过,书房内一尘不染,所有书卷按用途及种类一一归类,就连器件摆放也十分讲究,他所触碰的每一件东西都干净整洁,不过还可以接受,没有像个别案例那样擦了又擦,擦了又擦。
暗暗叹了口气,她又步回书房。
桓硕正站在门口,神态游离,若崖看了他一眼,心中闪过不好的预警,这五年来小绿和桓硕之间发生的事她很清楚,现在盛王回来了,而小绿是盛王的
第8章 好自为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