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小腿肚子僵硬。虽然师傅不断叮嘱盘旋迂回而上,但仍让我俩气喘吁吁,汗湿内衣。师傅走一会儿,就停下来,拿圆珠笔在一个小本子上写些什么。顺便等我俩一下。小路蜿蜒如蛇。荒草间,夹杂着荆树和带刺的枣树。还有许多纵横交错的藤蔓,时常牵拽着衣裤。
我斜跨出几步,再回到小路上。师傅见了,说:“牛吃草,不能一直往前吃。应将左右的草,也收入自己的视线之内。学习东西,也应像你斜跨出几步一样,没准,就能惊起睡懒觉的野兔,向别处跑去。野兔的飞奔,有时会让蛰伏的雉鸡,向山顶或自认安全的地方飞去。学问这东西,有时会出现连锁效应。”
又过了一会,师傅问:“你俩累吗?”我说:“太累啦!好像这俩腿不是自己的。”“要不,我给你俩讲个故事?”我说,“转移一下注意力,没准就不显得累了。”师傅说,“乾隆皇帝问大臣刘墉,‘大殿外人来人往,到底有多少人?’刘墉回答说:‘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男人,一个是女人’现实中,应有四种人。”士远说,“不生的男人。不养的女人。会生的男人。会养的女人。”
“他们君臣对对子。乾隆说:‘山石岩前,古木枯,此木为柴。’刘墉对的是:‘长巾帐内,女子好,少女为妙。’你俩想一想,‘好’和‘坏’字,怎么解释?”
“左女右子为好。女人能生养孩子为好;左提土右不为坏。虽备田地之形,却不能长出庄稼为坏。我这么解释对吗?”
“你俩想一想,古人造字,是不是很巧妙?我不问了,再问,就失去了游山的意趣。”
“师傅,一母所生,震和坎,谁显得聪明一些?”
第十章-游山一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