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挑株合适的搬来,赔给沈御史。”
夜凛拱手,立即去办。
沈朋和华氏不禁皱眉,皇后娘娘赐下的,可都是贡品,世间罕有,不仅高达三尺,更是有六株之多。
这国师府,岂能拿的出比贡品还要好的来?
君天澜懒得管这两人的心思,只摩挲着沈妙言的小手,但觉她的小手冰凉冰凉。
他微微蹙眉,“夜寒,去马车上把斗篷拿来。”
夜寒立即去办,刚走两步,君天澜瞥了眼华扬,又补了一句:“把车上的酒也拿来。”
没过一会儿,夜寒很快回来,手中抱着斗篷和一瓶酒。
君天澜接过斗篷,在众人的瞩目中,亲自将他的斗篷裹在了沈妙言身上。
众人何曾见过君天澜对谁这般温柔,几乎惊掉了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和沈妙言。
沈月彤更是嫉妒不已,拢在袖中的手,生生扳断了自己的半截指甲。
慕容嫣静静在石桌边坐下,只当没看见。
沈妙言自己也怔住了,她知晓国师会护她,却不曾料到,他竟会如此护她。
他的斗篷很宽大,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她注视着他,他微垂着眼帘,修长的手指缓慢地将她脖颈上的斗篷丝带系好。
暮春的阳光笼在他的周身,好似是他本身散发出的微光。
这一刻,沈妙言觉得,她家国师就是上天派来救她的神。
四周静得可怕,君天澜将丝带系好,夜寒立即呈上一只精致的白瓷瓶。
君天澜接过,眼角余光不带感情地扫了眼华扬。
第63章 便是全砸了,又有何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