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那些伤人性命的毒素在他面前,完全就是供他把玩消遣的小玩意儿。
这种感觉,就像是他凌驾于所有毒物之上。
等她回过神,白清觉已经开好了方子交给素问,又叮嘱了素问几句,这才离开。
拂衣她们跟着素问去抓药,房中只剩她和国师两人。
她在床榻边缘坐下,琥珀色的瞳眸中,倒映出君天澜苍白虚弱的脸。
有薄汗从他额间沁出,他像是在忍受什么痛苦般,双眉紧锁。
沈妙言拿着绣帕,小心翼翼为他擦拭细汗,稚嫩的脸上,带着她自己都未注意到的心疼。
国师这样冷硬的男人,能够让他觉得痛苦的事,那一定是真的很痛苦。
而君天澜在昏迷中,一会儿犹如坠入火炉,一会儿又仿佛跌入冰窟,冷热剧烈交替,令他十分难受。
四肢又好像在被虫蚁细细咬噬,疼痛麻痒,可他却一点都动弹不得。
他的意识无比清醒,却被迫呈现出昏迷状态,所有痛觉感官在黑暗中无限放大。
下毒之人,是要他清醒着承受所有痛苦。
下毒之人,是要他活活痛死。
偏偏,旁边坐着的小姑娘却像是察觉不到般,只用柔软的手帕轻轻为他擦汗。
他能感觉到她那注心疼的目光,软软的暖暖的,同她这个人一样。
他想着,这一瞬,竟忘了身上的痛楚。
很快,拂衣端着熬好的解毒药汤进来,沈妙言接过,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君天澜唇边,可他因为痛苦而紧咬牙关,黑褐色汤药顺着唇角滑落进了枕头里。
第295章 甜丝丝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