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悔婚的事儿说了一遍,只省略掉他妻女杀害亲人之事。
“微臣堂堂相爷,被一个小辈欺辱到如此份上,微臣还如何在朝中为官,同僚们又怎能服微臣!”瞄了眼楚云间,今他没什么反应,张岩继续哭诉,“可怜微臣始终念着陛下初登基,唯恐陛下有什么闪失,这告老还乡,微臣心中也舍不得陛下啊!”
楚云间捏了捏眉心,“李其。”
……
很快,两道圣旨颁了下去。
一道去到国师府,将君天澜的罪行阐述了一遍,板子却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只罚了他闭门思过三月。
君天澜接到圣旨时,正坐在书房中看那盆雪塔山茶,听见那小太监战战兢兢地宣旨,始终神情淡淡,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另一道圣旨则去了张家,说是体恤张家辛苦,赐了不少宝贝。
朝中官员眼睛雪亮,见这两道圣旨全然不同,便知陛下这是在打压国师府,抬举相府。
一时间,京中人纷纷前去相府拜贺,以图能拉拢关系,捞些好处。
谁也没有记起,张家才刚刚闹出多大的一通丑闻。
或者说,不过是在利益面前,刻意遗忘。
……
秋风起,皇宫中弥散着深秋桂花的甜香。
沈妙言坐在乾和宫前的汉白玉台阶上,把玩着一枝金桂,琥珀色瞳眸中满是思量,国师府和张府的事情,她已经听说。
楚云间打压国师府的动作太明显,他是要开始对付国师了吗?
她将桂花插到发间,把玩起挂在颈间的白玉麒麟,这麒麟的造型,同国师戴着的那只
第332章 会带她一起走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