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却进行得如此低调,让好多买家都还没有参与进来,姚老板怎么就把买卖的大门关闭呢?难道遇到识货的行家,一出手就就让别人忘而却步了?”
东哥故意将话题转移到烟霞街上的店铺上来。俊杰听东哥说,他给姚老板通电话的时候,姚老板告知店铺基本上已经确定买这有,现在只差办理过户手续了。
“东哥见笑了,”姚老板苦笑说,“如此局势下,还谈什么待价而沽呢?转手的价格只要不太离谱,我也就认了。正如东哥所言,这处店铺确实是我姚家的祖产,传到我手上正好是第三代,战乱都不知经历了多少。没想到现在竟然败在了我的手上。”姚老板扼腕叹息,满脸凄然之色。
“只要姚老板企业还在,以后更大的店铺也能够挣回来啊,”东哥宽慰说,“只不过,这么好的市口,即便是在经济如此差的情况下,我想拿得出钱来买的人也多了去了。姚老板怎么就不能再比比价呢?”
姚老板听东哥这样讲,脸上显出为难的神色,“东哥,你这么看得起这间铺,我姚某人心生感激。目前这间铺的情况我相信东哥都已经打听清楚,有些话我也难以启齿,刘老大既然已经讲在头里,我这铺不卖给他也难。现在东哥你也找到我,可是一屋不卖二主,一女不嫁两郎,所以这一次的事情还希望东哥能够见谅,也请在铜锤老大面前美言几句,把我老姚的难处分说分说。”
俊杰当然听得出来,姚老板嘴里称呼的“刘老大”就是胎记刘,现在胎记刘已经抢在头里,姚老板显然已经答应对方,所以现在联义社再插手,虽然姚老板不想得罪,但也不敢再向胎记刘毁约,再把店铺卖给出价更高的联义社。
0050 另外一种方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