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动的身形和强行压制下的担忧。
上官城璧的步子并没有迈出,只是长靴换了个方向,然而,微末的改变始终还是逃不过有心人的。
齐孤寞虽然即使收手,奈何距离太近,熏炉还是堪堪在琉璃面上擦出一道浅浅的伤痕。手中的劲道一松,齐孤寞将琉璃紧紧搂入怀中,又是自责又是埋怨。
“琉璃,你这是做什么,你……”
端静亲眼瞧着齐孤寞对于自己的狠心,对于琉璃的痛惜,自行站起身来。
“皇兄,既然您已经无暇顾及处置端静,端静就先行回府了。”
齐孤寞覆在琉璃伤口上的手一顿,两眼爆射出精光,“你简直是……”
琉璃怕齐孤寞说出一些更狠绝的话来,连忙拉了齐孤寞的袖子,对着端静道:“既然公主府中还有要事,就先行回去吧。”
齐孤寞无可奈何的瞪了琉璃一眼,也不好直接在这里驳了琉璃的脸面,冷哼一声,挥挥手,示意端静退下。
上官城璧确实担心琉璃,甚至想要不顾一切的留下。可如今的情况由不得他。端静都离开了,他这个随公主入宫谢恩的驸马又要以什么样的理由留在这里呢。
告了礼,最后凝视一眼琉璃,上官城璧站到了端静的身旁。端静嘴角一抹古怪的笑意,游荡漂移后,转身大步离开,从她进门到现在,不过呆了短短的一刻时间,却已经成功的将齐孤寞的狠心历练到最高点。
琉璃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一根绷紧的弦舒缓开来,额头上忽挨了不重不轻的一下。
齐孤寞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看着琉璃,手里依旧抚摸着那道伤痕。
第一百四十二章 最后一丝心念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