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意识,所谓门第差距的可怕。
虽然作为土木机械双料工程师的父亲,以及在教师工会工作的母亲,在外人看来也很是体面,但是能给予任天岚的也只是小康的家境。
倒是父亲总是喜欢端着那个老知识分子的架子,用不服气的口吻吐槽:“我和你母亲可是八十年代的大学生,你可是天之骄子的儿子,人家有钱人家的女儿对你来说,那是下嫁?”
下嫁?任天岚的嘴角边满是苦涩,大雨中的颓然行走的身影明显垂头丧气,像一只斗败了的落汤鸡。
金钱,科技和权力强盛的当今时代,谁还论所谓“天下读书种子”的腐儒架子,谁不就是落后吗?
而自己那点非分的想法,也是因为对女神的好感,蒙蔽了自己的理智了吗,自己这只癞蛤蟆,倒也是想吃天鹅肉了吗?
雨幕依旧模糊着眼前的一切景观,伊人的倩影早已不在,唯有满心惆怅的伤心人,无奈的转头,哆嗦着略有些痴肥的身形,自校门处返回校内。
“快看,就是那个家伙,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
“哈,就是,人家女神低调可不是你无脑送人头的理由,都不照照镜子......”
“现在懵圈了吧,诶,你看看现在他那个落汤鸡的傻叉样,外面圆不溜的,脑袋里面全方了......”
“就是说嘛,对了,那句台词怎么说来着,他好像一条狗啊哈哈哈哈......”
大路旁撑着大黑伞的同校学生非常适宜的围观了整个过程,并颇为兴奋对此作出评价。
但此刻的任天岚似乎被抽空了浑身的力气,仿佛在
第一章 钢铁的丛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