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肚,他便觉得自己身体有异。自己的酒量太过清楚,他当时不以为意,以为只是莫伽准备的酒太烈而已,却完全忽视了自己转身的瞬间,莫伽脸上那莫名的高兴和窃笑。
回到营帐却发现早该回营帐休息的昭寒正躺在他的床上,满面潮红,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正急需采撷。
她衣衫半褪,双手紧紧抓着胸口的衣服正难耐的皱紧眉头,玲珑修长的身体横躺在床榻之上,因为身体微微的汗意,贴身的衣衫紧紧的贴在凹凸有致的肌肤之上,一双长腿无意的露出点点雪白,只一眼,时铮便再难把持。
他体内仿佛有一股火喷薄而出,他抑制不住身体的悸动,也无法掩饰对她的渴望。他对自己说不能往前走一步,越过那一步便可能是万劫不复。可是身体却诚实的遵从了自己的心,一步一步朝着床榻之上的昭寒走去。她嗓音中无意识之间溢出的细碎的呻吟,让他脑中的最后的坚持轰然倒塌。
第一次,他遵从了自己身体的本能,在床笫之间与她抵死缠绵天亮方休。
第二日醒来,床榻空无一人,身边连一丝温度都没有,他慌忙追出帐篷,却发现她昏倒在厚厚的雪地上,面色苍白唇色青紫一片,整个人瑟缩成一团,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几乎将她整个人覆盖。当值的士兵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却无一人敢上前帮忙。他的心猛地就被揪痛了,她看起来像是一个无辜的小兽,孱弱的走出帐篷,却不知道该走向何方。跌倒在雪地上,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茫然地抱着自己的身体取暖。
他将她抱回营帐,转身出去将夜莫伽叫至跟前打了他五十大板。
行仗完毕,莫伽趴在长条凳
第七章 张掖那晚的荒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