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一眼,将盛放虾饺的碟子放到桌边,靠近床的位置,又将托盘里的筷子放到碟子上,方便时铮自己取用,然后她自己继续喝粥。
“你喂我。”时铮这话说的脸不红气不喘。
“我说了,你别得寸进尺。”昭寒看都不看他。
“别忘了你现在是有求于我。”
“你不需要时时刻刻提醒我记住你这卑鄙的嘴脸。”昭寒不客气的呛声。
深呼吸再深呼吸,算了,不跟她一般计较了,时铮夹起一个虾蛟自己吃了起来。
待吃完饭,时铮从枕头底下拿过一个玉笛,递到昭寒面前,“给我吹个曲子吧,你在军营长吹的那个调子。”
“时铮你,”昭寒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玉笛,“怎么我的东西都在你手里,血玉簪你当时拿着,这玉笛你也拿着。”
“哦”,时铮看了眼手中的玉笛,不以为意,”当时拔营撤军回长安之际,你走的匆忙,把玉笛落下来,我看到了,就顺手收了。”
“所以我还得感激你?”简直恬不知耻。
“感激就不必了,给我吹首曲子,这笛子我就还给你了。”
吃饱喝足,时铮舒服的侧躺在床上,看着一脸纠结恨不得杀了他却又无能为力的昭寒,心情舒坦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