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铮看来,这份安宁的环境,并不符合当前江夏叛乱的氛围,这里本该是像从别人听来的那般,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而不是人人自若安居乐业的现象。
信步走进茶楼,里面已经聚集了许多听书之人,两三人围坐一桌,竟也坐了个满满当当。
时铮寻了最外面一个桌子坐了,静静的看着说书先生在津津有味的讲述他知道的段子和趣闻,底下人也听得乐不思蜀,不时发出一阵喝彩声。
有小二走到近前问时铮需要些什么,看别人桌子上的东西,时铮随手一指旁边的一桌,点了点桌子,示意要一模一样的东西,伙计点点头走了,不一会就将茶点端了上来。
前面突然爆发出了阵阵喝彩声,并伴随着一阵阵高声呼喝。
“我们要听,快讲快讲。”
“讲吧讲吧,大家伙都听着呐。”
“快点快点,等不及了。”
时铮耳朵都被震痛了,才听到说书先生慢悠悠的抬了抬手,制止了底下的躁动,不疾不徐的开口,“要说这如音郡主和左丞相的故事,还得从二十多年前的元宵夜说起。”
惊堂木啪的一声响,满堂肃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