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道理,难道让朕亲自扶你你才肯起?玠儿,替朕扶右相起来。”
“儿臣遵旨。”从太尉身后的位置走出来一个相貌堂堂的男子。
身高八尺,威风凛凛,器宇轩昂,端的是玉树临风。那一双含情的丹凤眼,竟是生的比女儿家都美。风波流转,带了几许诙谐狡黠,与大殿之上其他人的面色凝重不同的是,他的双眼始终带了笑意,看起来更多的竟是邪魅狷狂。
“微臣岂敢劳烦三皇子,”裴文正看着将手递给自己的言玠,借着他的手站了起来。
“右相尽管说,朕听着。”
裴文正顿了下,掂量了下话里的重量,到底说了出来。
“陛下,臣以为,江夏的叛乱来源于他们心中的怨恨,对晋国对陛下的怨恨,这股怨推动着他们一次次不自量力的起兵造反,却从未停止过脚步。”
“裴文正你大胆!”宁正霖站出来怒声指着裴文正。
泰成帝面色微动,沉默片刻,对着宁正霖摆摆手,“朕说过,右相随便怎么说都可以。右相继续。”
“臣叩谢陛下!江夏百姓心中有怨,才会一直愤懑不平,飞蛾扑火。陛下若是能采取措施,让百姓心中的愤恨减轻,便可有效的缓解江夏与朝廷之间剑拔弩张的关系。”
“哦?什么措施?”
“江夏与晋国其他郡并无二致,都是缴税服徭役,但是江夏的地理位置,包括百姓的从业习惯却很难执行陛下的规定。”
“继续说。”泰成帝微笑示意他继续。
“晋国的规章条例是建国初期臣和一众大臣制定的,当时并没有充分考虑到各地之间
第三十二章 长安未央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