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是对旧制度的否定和新制度的创新。右相要改革赋税制度,并不是说以往的制度不好,只是当前的制度适合开国创业阶段,却不适合日新月异不断发展中的晋国,毕竟,晋国是要流传百年的,制度的更迭,实属不可避免。”
“好一句流传百年!”泰成帝拍案而起,“此事就交予右相决断,尽快制定出合适的制度,其他地方的可放慢而行,先处理了江夏的制度变革,也好给江夏百姓一个交代。”
“陛下,江夏的革新,臣早就拟好,待我们几位大臣再最后协商之后,便可交由陛下过目。”裴文正如实说道。
江夏一发动叛乱,他就开始起草早就在心里准备了无数次的谋划,写出来,不过是费点笔墨功夫而已。
“甚好!右相真是我晋国的肱骨之臣,在世张良。”
“陛下谬赞,臣愧不敢当。”
站在泰成帝身后的大太监劳丛瞧着有紧急文书传送了上来,朝泰成帝示意了下,赶紧到殿门口接过刚刚送到长安的文书。
劳丛双手恭敬的捧着奏折递到泰成帝面前,小小声的说了一句,“陛下,是大将军加急派送的。”
“哦,”泰成帝扫了一眼,打开一目十行看完,哈哈大笑起来。
底下一众大臣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喜事,能让陛下如此高兴。
“陛下,可是大将军有事禀报?”乔文伯瞧着奏折上时铮留下的标记,揣摩着问了句。
“劳丛。”
“奴才在。”
“将大将军这本奏折交给右相看看。”
“嗻。”
裴文正打开奏折看了
第三十三章 兄弟二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