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着不一样的地位的,或者为了自己当年辛苦的赶制,或者因为她真的喜欢,不管如何,她带走的唯一一件东西,便是刚刚看台上展示出来的舞衣。
这么多年,他四处寻她,因为他知道,如音不可能死了,她只是隐藏在某一个地方,不愿意原谅他,不愿意见他而已。
如今见到这件衣服,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都被掏空了,疼的厉害!
舞衣?对了,还有舞衣,他要知道是谁得到了这件衣服?可是有人曾经见过如音,在哪里见的?他脑海中突然涌现出好多的问题,他想查探清楚,想知道如音究竟在哪里。
乔文伯借着老欧的手站了起来,可是看台上哪里还有舞衣的影子。乔文伯疯了一般往前跑去,周围的人已经走的零零散散了,乔文伯轻而易举的走上看台,四处寻找,却再也见不到刚刚那个姑娘的影子和那件舞衣。
就像个孩子一般,乔文伯站在看台中央,看着周围人的身影匆匆离开,慢镜头一般,将乔文伯的一举一动慢慢放大,最终映衬出那张悲戚又无望的脸。
“老爷,”老欧匆匆走上看台来到乔文伯的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袖让他回神。
“老爷,我刚刚打听了,已经知道那姑娘住在哪里了?”
乔文伯那双无神的双眼,慢慢的汇聚出希望的光芒,迫切的看着老欧。
“我听人说,那姑娘这几日有在一个叫昭衍的人府上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