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涌现在脸上,眼神中的失落那么显而易见,让时铮不忍直视。
“左相,我能否也冒昧问一句。”时铮终于按耐不住心头的疑惑,也想要寻求一个答案。
“大将军想问的是,那件舞衣的主人跟我是什么关系吧?”看着时铮点点头,乔文伯知道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他想了想,终究无意隐瞒,全盘告诉了时铮。
“既然如此,我看左相对夫人并非没有感情,当年为何会让夫人下落不明呢?又何苦娶了长公主,而弃夫人于不顾。”说到底,还不是男人见异思迁的毛病惹的祸。
“我知道此刻将军心里,一定会觉得我是自作自受。既然当年做了这种忘恩负义的事,又何苦在现在表现出一副痛定思痛、后悔莫及的样子,让人看了可笑又可怜。”
乔文伯苦笑一声,陛下将他逼到这一步,他有苦难言,却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跟旁人解释不得。
他最想解释的那个人,已经不会再想见到他了。
“感情之事,三言两语难以说清,况且,我只是个外人,左相无须在乎我的看法,甚至无须在乎任何人的看法,只要左相问心无愧就够了。”
乔文伯笑了笑,笑容中有了刚刚没有的和蔼和赞赏,“以前与大将军相知甚少,原来将军是如此通透之人,是老夫看走了眼。”他原以为,时铮有着平常武将的通病,鲁莽、急功近利、心高气傲,今日一番接触下来,却原来是他错的离谱。
时铮也笑了,浑不在意刚刚乔文伯说的话,“左相何错之有,朝堂之上说多错多,过多接触于你我而言并无好处,保持一定界限还是必要的,左相处理这些事向来得心应手,
第四十一章 拜访芈正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