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伯父一生没有自己的亲生儿女,他肯定也是深感遗憾的啊。
沈初瞪了夜莫伽一眼,回头看着时铮继续说,“如果这么说,那宁正霖真的没有与北胡走近的理由。”
“那不一定,”裴诺剥完最后一个虾仁,丢到对面夜莫伽的碗中,擦擦手,说出自己的看法,“如果日后真的是郕王登基为帝,宁正霖在之前为其出谋划策良久,到时候就是最大的功臣,届时如果郕王昏庸一些,说不定宁正霖还能在朝堂上指手画脚,真正享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荣。”
“现在的太尉不也是风光无限吗?”沈初问。
“可是人都是要为自己的以后打算啊。现在的风光,怎么能代表以后会一直风光呢,为自己选好出路总是没错的。如果北胡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以宁正霖的妹妹作为要挟,让他效忠郕王。日后郕王一旦真的登基为帝,便许给他荣华富贵无限,宁正霖也不是不会就范的。”
裴诺一本正经的分析着。在长安待久了,一些为官之道,甚至一些官员的生存之道还是能体会一些的。
有多少人,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毕竟世事变得太快,不多为自己打算一点,以后会发生什么事,谁也不知道。
程袁听着裴诺的话,突然听出伤感来了。哎,年岁越大越现实了。
可是,程袁突然想到季朔,觉得也不对啊,“如果是太尉的妹妹嫁给了季辰,且没有留下一儿半女,但是为什么季朔和宁景凌如此相像呢,简直就跟亲兄弟一样,脸型,眉眼,包括嘴型都那么像,唯一不同的,也就是鼻子了。这,解释不通啊?如果他们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只说是机缘巧合之下长得如
第八十八章 这也不对那也不对(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