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在镇守,那里也留了无万余人在镇守,现在是固若金汤北胡人想再从我手中将我晋国的土地夺走,简直是痴心妄想。”
昭寒放下心来,“不知道安西县和禄福城内的百姓反应如何,毕竟这么多年了,他们一直被北胡人攻占着。”
时铮抚了抚昭寒的额角,将她扶到做好,才说,“夫人尽管放心,北胡人虽然统治了酒泉和敦煌这么多年,但是对待这几个地方的百姓,就跟曾经的张掖一样,根本不拿晋国人当人看,便是留在张掖和酒泉的北胡人,也是低了一般的北胡人一等。他们心里早就叫苦不迭了,而今我们入城,他们是夹道欢迎,都在欢呼着我们将他们救离了苦海。”
既如此,昭寒便彻底放心下来,又沉沉的入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