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的兵力悄悄埋伏起来,围在外围,装中毒的士兵在中间,待北胡人我们的势力范围,便里应外合双面夹击,让他们有去无回。”
“好,”萧副将朗声应了,心里对昭寒的敬佩又上升了一层,昭寒又补充了一句,“我会尽快找到时铮将军,只有他才能真的调动所有的将士。但是现在既然还没找到大将军,你便直接去找程袁,他手中也有将士的调令,你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于他,让他尽早部署。”
萧副将应了,转身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议事帐篷。
昭寒看着瞬间空荡下来的帐篷,心里突然有了一丝恐慌,虽然她还不确定这恐慌来自于哪里。
昭寒的视线淡淡的从萧副将刚刚收拾的杯子上略过,然后顿时止住了动作。
昭寒将几个已经被用过水的杯子一一放在嘴边嗅了嗅,待嗅到最后一个杯子,昭寒的双眼暮然的睁大,不可置信的又仔细闻了一边。
这杯水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