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我吧,我是欠收拾了。”
时铮低头叹息着,“你不知道,当我带了将士回来看到你看我的那个眼神,我心里有多难受。你的眼神中满是戒备和伤痛,你一定是在怪我,怪我将你丢下是不是?换做我,我也生气,我也难受,都是我不好,是我做错了。”
时铮以手扶额低垂着头,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歉疚。
从酒泉到长安,他们走了十三天,这十三天里,时铮几乎没有完整的睡过一觉,便是在晚上,也会用最慢的速度来驾车,在不影响昭寒休息的情况下,慢慢的多走一点是一点。
他太担心长安的情况,可是他也担心昭寒的身体,总是慢慢的走不让昭寒赶到颠簸和不适,总是想让她多睡一会。
可是他又放不下长安,放不下夜莫伽,所以便是能在夜里多走那么几公里也是好的,这也代表着他们离长安城更近了一步。
尤其是着两天,时铮看着长安就近在眼前,而且心里总是放心不下来,焦躁不已,于是连夜的赶路,眼睛更是没阖上过。
昨日一天的变动,加上昨夜的风波,他也会累,也想好好睡一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