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一直不好,缠绵病榻导致许多事都没有了解清楚,而裴璇又故意隐瞒,真是可恶,”乔文伯一想到去晋宁宫说这事的时候裴璇的态度他就生气。
昨日,乔文伯和右相裴文正一同去晋宁宫看望裴璇和言珂,一进殿,言珂看到他们二人便大叫出声,蒙着自己的被子将自己彻底掩盖了起来,一边惊惧的喊着一边对着身边的东西一阵乱踹,身旁的宫女脸上和手臂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足可见照顾言珂的时候是多么不容易。
自打进了晋宁宫,乔文伯的眉头就没有舒展过,言珂这样,怎么能好好的当一个鲜明的圣君,而且听太医隐晦的意思,言珂的身子如果一直这样下去,能不能长到成年都是一个问题。
乔文伯拧眉问裴文正,以前可知道言珂的病症,裴文正抿着嘴摇头,看向几近疯癫的言珂眼中都是慈爱和隐忍痛惜,他也不知道,自己好好的外孙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看着裴文正不像说谎的样子,乔文伯心下了然,言珂的状态,不是几天的事情了,定然是裴璇派人掩饰了过去,否则陛下那里怎么能没有任何的表示。
想着刚才进殿的时候裴璇对他们二人冷嘲热讽的样子,乔文伯心里也不好受。他知道裴璇在怪他和裴文正,怪他们不救她一命,裴璇是乔文伯看大的侄女,是裴文正唯一的女儿,他们怎么会眼睁睁看着她死,但是这是陛下的旨意,他们怎么能公然违抗呢。
昭寒瞧着乔文伯幽幽叹息的样子,不由得想到上次程袁来,说起陛下的身后事,说让璇贵妃殉葬的事情,昭寒暗一思忖,“璇贵妃不用殉葬了吗?”
虽然昭寒很不理解殉葬这个习俗为什么还能留下来
第四百二十五章 她怀孕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