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大兴安岭探险的驴友,迷路刚好被这位长官给解救了。”说完还指了指我。
哦,对了,还可以这样,我一时计上心头朗声道:“报告长官,其实这驴友被一头老虎还有三头黑熊围攻,我是为了他的安全才出手的。”
“啧,你以为我会信吗?你刚可没有说这些东西。”企鹅男怀疑地看了我眼,又转向那驴友“真的吗?”
在企鹅男看不到而驴友看得到的角度,我飞快比了个食指与大拇指微微弯曲的手势,我就是这样卸了他的下巴,相信他会懂的。
驴友不出我所料,脸色顿时变得煞白,结结巴巴地答道:“没错,多亏这位长官及时赶到,我才没有被老虎吃了。”
“这样啊。”企鹅男打量了下驴友,颔首思考了下“现在就回去吧,看军事法庭怎么说。”
企鹅男这话直说的我心惊肉跳,靠,弄死几只动物还要上军事法庭?我又没干什么种族灭绝的事……
考虑到巴尔教官一定会保我,以及我有救人的因素,想必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应该还能保留特种兵的编制吧,思绪复杂但仍感觉十拿九稳的我一言不发,跟着他们上了直升机。
……
三日后,在空旷的宿舍里等待军事法庭传唤的我收到了判决书。
那是一个由红印章封好的硕大信封,里面装着厚厚的一沓纸,第一页顶部赫然写着《关于特种兵学员塞缪尔违反纪律肆意妄为导致严重后果处理方案》。
我靠,要处理我,怎么都不传唤我上庭,不止是传唤简直连一点消息都没有啊。一股坑爹之意涌上心头,但我无可奈何,这些大人物的意思我从来就
第二章 李狗涛养猪仔?(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