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轮着糟践我,然后把我的肉割了分着吃,我还没断气的时候,他们把我儿子杀了,用我男人运回来的盐把我儿子腌成干粮……就这样的人还伟大?还正确?”
方衡听得脸色发白,觉得胃部有个什么东西要往外涌:“大姐,咱能不能不说这个?”
“还不是你招我的?”和铃直接倒打一耙。
“我是觉得四个鬼使里面,她们三个好像都听你的,以为你是她们的头儿,所以才……”
“我可不是她们的头儿,你是我们的头儿!”和铃纠正道,“她们都听我的,那是因为我死的时候年纪最大,二十七岁;最小的文茵只有十六岁,不听我的听谁的?”
“是这样啊……”方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和铃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到另一个房间收拾东西去了。
方衡一肚子心事地去卫生间洗漱,然后又去了值班室,七点多李耕田和绿毛来交接班,方衡因问市民服务中心的怎么去,他要去办一张服务卡。这是一座“一卡通”的城市,有了这张卡,很多公共服务设施刷卡就行了,免得兜里揣满零钱到处跑。问清了地点之后方衡就直奔市民服务中心,跑到服务中心之后才知道,要办这卡得户口本,外地来本市暂住或者打工的,也必须要居住地派出所打个证明。
得了,继续跑。
这回方衡学聪明了,先查到居住地派出所的电话,然后打电话询问了需要哪些材料,然后去大伯的公司找大伯弄来了户口本和房产证复印件、大伯手写的证明材料,然后再跑派出所。几个地方跑下来,等于在这座城市兜了个大圈儿。
不过方衡也知道这是简化
第十九章 神乎其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