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放什么帐子?胖子,你说古人是不是有毛病啊?帐子那么厚就不说什么了,帐子外面还有这么厚一道帘子是什么鬼?夏天就不怕活活热死?”
“行了,你别说了……”方衡心虚道,“我们这么看着已经不礼貌……”
“你不是跟我说了么,都是幻觉!”张仁健道,“嗯!没错,都是幻觉!”旋即张仁健的脸就黑了:“但是让我们在幻觉里头听着里面哼哼唧唧、看这床晃来晃去,又是什么鬼?可以快进不?这得等多久才算完?”
张仁健话音才一落,这床就立马不晃了,而且是彻底平静下来的那种。于是张仁健又乐了:“嘿!敢情今天碰上一个‘快男’啊!一分钟都不到!”
“龚郎此去,不论春闱能否得志,莫忘江南烟花之地,尚有蒲柳翘首以盼……”这个是女声。
“赛赛你放心!青霄有路终须到,金榜无名誓不归,”这回是男声,应该就是那个一分钟不到的“快男”龚某了,“衣锦还乡之时,某必用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天地可鉴!”
“嗤!”张仁健哂笑道,“男人在床上发的誓跟放屁没多大区别,我肚子里的存货能有一百个不带重样的!可惜了这姑娘,被骗空欢喜一场的概率非常大啊!”
方衡摇摇头道:“不一定吧?文人士子衣锦还乡之后……”
“拉倒吧!欺负我不懂历史是不是?文人有了功名之后对待青楼女子都是纳妾,更惨的连个名分都不给,偷偷摸摸抬到个别院里头养作外室!”张仁健道,“历来读书人当了官之后都TM成了忘八羔子,当官之前说一套,当官之后做另一套,这种事儿还少见?倒是武将虽然跋扈,有情有义的反
第二百一十章 始乱终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