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蒙细雨让这一片的白墙黛瓦青石板笼罩在一层淡淡的烟雾中。运河岸边原先茂盛的春花已经落在了水里,最终在行船带出的漩涡中消失不见。
“流水落花春去也……”女子喃喃道。
“姑娘,水好了。”丫鬟在背后小声提醒。
“你们出去吧……”女子低声道,“我想再歇歇,莫来烦我。”
丫鬟点点头,带着仆妇退出了门外,关上门。女子又看了一眼窗外的风景,然后关上了窗户。接下来的时间方衡倒是无所谓,但张仁健听着哗哗的水声显然有点儿抓耳挠腮。不过女子洗澡的时间并不长,没多会儿功夫水声就消失,窸窸窣窣一阵之后,窗户再次被打开,女子之时穿着一身单衣站在窗口,继续看窗外晚春的景色。
凝视半晌,大约是满足了,于是回到了梳妆台前,认真地梳理了头发,抹上腮红、胭脂,插了发簪、云钿、金步摇,对着镜子仔细地打理了面容,再用细细的棉线绷直了,在脸上刮来刮去。
“哟!她在给自己开脸!”张仁健诧异道。
“什么情况?”
“古代女子出嫁之前应当是母亲亲手给女儿开脸,所谓开脸,就是把脸上汗毛用棉线拔掉……放心,不疼的……”张仁健看到方衡表情不对,连忙解释道,“她给自己开脸,是自己要把自己嫁出去……”
“她能嫁给谁?”方衡反问道,“‘流水落花春去也’都来了,这是要寻死啊好不好?”
“真的假的?”张仁健道,“打个赌怎么样?”
“我从来不赌。”
“不管输赢你都赚的。”张仁健眨眨眼睛,
第二百一十章 始乱终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