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呀!乌龟怪,你故意来吓唬我吗?”
又问“我爷爷看不见你吗?”
“回主公的话,在下好歹是神官之身,肉体凡胎非我等现身,是不能得见的,除却有肉身的如主公这般的人物。还有主公,在下好歹是神官之身,不是什么乌龟怪,便是主公座下之人,主公也不当如此称谓!”乌龟生气地回答道。
“啊好的对不起,行了吧!”晓声敷衍道,又追问道:“我爷爷真没看见吧!”
乌龟答道:“是~的,没看~见。。”声音有些哽咽。
晓声却见那乌龟极力忍者哭,抽着鼻子,正使劲儿眨了两下眼镜。又弯着腰,却仰着头止泪,看起来皱巴巴的脸,怎么看怎么滑稽。晓声有些好笑,却又觉得这人――不,这妖怪,一张老脸却意外的爱哭,瞬时间真的有些歉疚了,又觉得有些亲切,便忍着笑,极力装出严肃歉疚的脸来:“对不起,我没多想,说错话了,你原谅我这次吧!”
老乌龟装着擦汗,一边抹去脸上的泪水一边说:“主公记得便好,小的怎能当主公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晓声说。
“快快别说,小的怎当得起。”乌龟连忙摆手道。
晓声却有些急了,声音都提高了两度:“你怎么还生气,我都很诚恳地道歉了!”
“小的怎敢生主公的生气?”乌龟又摆手道。
“你!”晓声气结。
“小的真没有生气!”乌龟重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