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好,只是没人做的好看。”
“如此,看来这世界变化果真极大。”任先生叹道,又说:“也罢,慢慢都会知晓的。现如今,则是你的事情更急,”任先生说:“我本以为你是比我们急的人,却不想这许多的时日,你竟也不曾去找我。你这边有何事,竟拖延至今?”
晓声低下头,说:“我本来想周末过去的,只是现在我家里气氛不好,他们都不信我是土地神,只要我说,我奶奶就哭,妈妈也挺崩溃的,我也不敢提,更不敢旷课去土地庙,只好周末去。”
“周末,是休沐吗?”任先生问。
“什么是休沐?”晓声问道。
……
“休沐乃十日一休之制。”任先生解释道。
“那就差不多吧,”晓声道:“周末就是一周休息两天。啊,一周就是七天。”晓声又加以补充道。
任先生道:“如此,倒与西方之礼拜相仿佛。”
“就是礼拜。”晓声道。
“原来如此。”任先生恍然大悟,却又皱起眉头,说:“若七日只得两日闲,虽不少,却亦不多。你若心急,晚些年再进学才好。”
晓声低声道:“只怕不行。”
“这是为何?”任先生问道。
晓声说:“我们上学大多是按部就班的,没什么理由,大家通常不会休学。而且我要说为了修行,怕是会被我奶奶和我妈当成疯子关起来吧!”
“竟然如此,”任先生皱着眉道:“若是这般,那便应当好好计议一番了。”
思索了片刻,任先生说:“你且照常去做吧,待我日后安排安排。”
第十二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