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声是清醒的。他清醒地看着自己倒下，眼睁睁看着乔羽瘫在地上，心中十二万分恐惧。
这一刻，忽地，所有人都消失了。那劝酒的侍女，吃醉的小妖，说浑话的牛头……所有的热闹，一瞬间，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晓声惊恐地看向面前，之前的美味佳肴变成了毒虫，杯盘餐盏已化作树叶。晓声脸色瞬间吓得铁青。
幸好他一口没吃。晓声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忽然，他想起自己扔在地下的残羹冷炙，忽地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斜着眼向旁边看过去，只见果然……
下一刻，青狐忽然从座位上站起来。他走到晓声身边，居高临下地看向他。也许是看不过这满地狼藉，他皱一皱眉头，拎起晓声的领子像扔麻包一样扔到干净的地面上，这才蹲下来，笑嘻嘻地看向他，只是，口中的话却让人齿冷：“怎么样？是一出好戏吗？”
晓声惊疑地看着他，只见他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目光却似看向灵魂的深处：“你看这宴饮，热闹吧！上一刻还人挤人推觥筹交错，”他说：“下一刻却呼啦啦全都散尽无个人梢。左不过人间世事尽如此，只是我看够了，也要让你看个够。”
“你看这宴饮，像你之前许多次的宴饮吧！是不是很热闹？”他语气欢然地说：“我想着从前你们做宴会肯定都是这样的吧！推杯换盏，大家好不惬意！怎么样，可否有怀念？”
晓声不知道怎样回答。他知道自己应当回答的，只是，无论点头还是摇头，感觉都不是正解。晓声冷汗直流地僵在那里。
青狐却仿佛很开心，他说：“我独自在这里看了这么些年，终于你来了，陪我一起看。
第十八章 与狐谋皮(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