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那你爸妈还都挺好。”
乔羽又斜他:“我没爸妈。”
晓声瞬间脸红,道:“对不起”
乔羽嗤笑道:“我又不在乎,你对不起什么。”
晓声仍旧不好意思,心想,应该把这件事在心里好好记住。
回家后,晓声拿出铃铛和任先生吐槽道:“不是说没有父母的小孩儿敏感吗?乔羽大大咧咧得整天炸毛,弄得我都记不起来他没父母这件事。”
任先生:“敏感与否可不应只看表象。晓声你心思太过直白,对人心往往视而不见。”
晓声:“那就是说乔羽那家伙还有一颗玻璃般易碎的心?”
晓声想想,抖了一地鸡皮疙瘩。
任先生掩口而笑,似乎被这个比喻逗到了,却仍旧端方地开口道:“这先生我可不知道,你且得多与他交往才能得知。”
晓声:“那我就多问问他关于他父母的事情吗?”
任先生一听,眉头直皱,他放下茶盏,将桌子当做晓声的脑袋一般:“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避讳!”一边说一边敲,直当那两根手指头下是他的学生一般:“对失亲者不提及所怙,非只是礼也,更是情也。推己及人,若你如他一般失去父母,见到他人父母在侧,是否也心酸伤怀?见他人如此,更莫说特特提及。”
晓声吓到了一般,呆了一下,才道:“哦。”大概被金铃声色俱厉的转达吓到了,反应了一下,他才道:“我就是说说吗!又没想真这么做。”
晓声想了想自己的父母。自己父母从小不在家。甚至,这个家也不是父母的家。晓声想到小时候每每见到别人的父母,
第二十七章 采采卷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