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的终焉将在何处,三重打击与在荒山寒气侵袭之下,他病了。
自此,笔记终了。
众人没说话。
任先生已经看过一遍,此时说:“这,应当就是当年那个沈念白留下的,上面写有他的名字。”
乔羽翻开扉页,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一行字:敢为天下先。
后面题字便是沈念白。
“大概真的是死了。”任先生说。
乔羽也没多说。
虽然的确窝囊,可念及当时情景,也也唯有叹息。
晓声也很是同情。然而,却也转换得快,一时间,已经想到了别处:“先生,这沈念白的东西怎么在您手里?您怎么会拿着它?”
任先生将书推给乔羽,道:“这可不是我得来的,这是前些日子,那个木鸟儿叼来的。”
晓声朝院里看去,见木鸟儿扑腾着翅膀,正玩弄着什么。转身过来,只见,木鸟儿嘴上,又叼着什么,一串亮晶晶的东西。
龟佬儿迎上去,喜滋滋地说道:“呀!咱们的木鸟儿真有本事,这是从哪儿弄来的珍珠啊?”说着,就上前取在手中,又叨念着说道:“看样子是河珠,不是海珠呢!也不错!”
任先生扶额:“怎么又叼来了!”转头对龟佬儿说:“顾白,你去看着把那个珠子换回去,天天这么叼,叼出事来怎么办!”
龟佬儿却不开心了:“您总是谨慎过头了。不过一串珠子,那些有东西的人看不上的,木鸟儿既能叼来,便是缘分,您想这么多干嘛!”
任先生:“善缘恶缘皆是缘,此物得来因贪起,想来此缘不能善了
第三十三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