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玩传花的,终究不对景,被搁置下来。
一个青衫文人模样的妖怪站起来说道:“要我说今日,我们还没有谢过一个人。这次咱们聚在此处,皆是托了清平公的福,否则咱各自修行,等到猴年马月能这样聚起来?不如请清平公开场,你等说如何?”
不等晓声反应,下面的众人已经一齐叫好。
那青衫人便道:“咱都不是那等俗世之人,开场也当是雅士,不如请清平公作诗一首,也不枉费这清明的月亮。”
晓声听得大急,任先生也知道他的斤两,不禁圆场道:“古今咏月诗太多,便是邀月也再难说。今日咱们不妨谈谈古诗词,毕竟再作,那些好的也难越过去。”
有人乐了:“请主公做什么?请邀月先生便是了。邀月先生既为‘邀月’,又是主公的幕僚,有他开场,不是最应景的么?”
邀月先生推辞笑道:“这邀月先生,本是你们给我起的号,现在何必又拿来难为我?在下以为,古今那些词,纵便是再绞一绞脑汁,在下也难越过去,就拿太白先生那首《月下独酌》来说,在下也是不愿再为貂尾。”
众人哄然大笑:“便是为了那一句‘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咱也不应当再为难他,免得自己写的还不如别人写的更像他自己。”
又有人问:“那如今,咱们应当做什么耍?”
晓声接到话头,道:“如今,我这宅子里有个好去处,月亮下面景色颇有味道,咱们不妨去那里里转转?”
有人问:“什么去处?”
晓声微笑道:“倒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只是一处流觞曲水罢了。只是那水弯得恰
第三十八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