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公酒醉人胆大,就着任先生的话,果真更兴奋地砸起来。砸完堂屋不过瘾,闪进次间接着砸,一屋新置的器物,花瓶,盘盏,尽扫在地,桌椅板凳破腿毁面。
众人拦他不得,尽在一旁看着。
清溪公得意,一时有发不完的力气,兴致一高,嘿嘿一笑,竟使起法力来,飞身上屋顶,四处张望:“喂,我说,后面那间屋子挺高的,我能砸吗?”
任先生握拳:“砸呀!你想砸就砸!”
清溪公感激一笑,一场大水冲击过去,将后院的屋子瞬间得不剩飘瓦。
而后,见面前的堂屋也高,屋角兽首甚是可爱,不禁有些气恼,伸手将兽首掰下来揣在怀里,而后将屋上的屋瓦尽扫在地。而后喃喃自语:“既然是砸屋子,那梁子柱子也都应当砸了吧?”
说罢伸手一推,将整个屋子瞬间推得倒地稀烂。
任先生恼极。
忽地,他高喊一声:“王晓生!”
王晓生惊惧地朝他望去。只见任先生对他说:“王晓生,你定要记得今日之耻,要一分一毫地刻在心上!记得,人必须自立,而后人重之;欲束他人,必先自己有方!你要记得,以人为鉴,可以知得失;以史为鉴,可以知兴衰;以今日为鉴,莫负来日!”
晓声暗自握拳,也积郁着满腔的愤懑,高声答道:“是!”
是夜,土地庙一干老小,看着清溪公在自己的地盘上发酒疯,将整个院落砸得七零八落,而后扬长而去。
任先生径自回屋,终是默默无语。
龟佬儿却在人走之后,大滴大滴的泪水滚下,却强忍着哭声,将晓声送出
第四十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