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告辞了,你多保重!”
“我方才不是有意要吃这些果子。仇家追杀我到此地,实在是腹中饥饿难当,才不得已吃了的。”
见他认真地解释,我只好停下已经迈开的步子。
“几个果子,也不值什么。我再给它摘就是了。”顿了一下,心中还是不忍,“你伤得如此重,仇家若是追来,该如何抵挡?”
那男子微微一笑:“姑娘既然救我一命,可见我命不该绝,就算他们追来,想必也能逃过一死才是。”
我强忍了半,才叹口气:“既然你没有什么御敌之策,那不如到我家躲躲吧。”
我向来觉得这种认为自己命不该绝的人都是有病,谁的命又是不该绝的呢?我的眼前闪过炎璞微笑的脸:“玉芒,你这身裙子真是十分衬你,我想好了一首诗,念给你听听。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活,一看倾人城,再看倾人国——”
连这样的可爱的人都死了,还有谁是命不该绝的呢。
兹狭不太情愿地让男子骑到它身上,跟在我身后下山,我觉得它不太情愿的原因是这样就必须得步行下山,兹狭翅膀粗壮,神力无穷,可是一双爪子却生的短笨拙,不善于长途跋涉,可是没有办法,我既然是个凡人,就不能腾云驾雾,我也不想和这个凡人一起坐在兹狭的背上。快到山下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我为什么不把他打晕过去,然后再腾云回家呢?
怀着满腹的懊悔到了草屋,已经到了晚上,那男子闭着眼睛,由着我笨手笨脚地将他扶到床上躺下。
“我叫炎廷。”他含混地了一句。
“你什么?”我一边心翼翼地扶着他,难
第二章 炎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