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深沉,不知道炎廷什么时候出去了。
我便起床洗了脸,出了草屋,照例坐在炎璞的衣冠冢旁。
可是今心里却觉得有些欢喜。
我想炎璞见了我笑,也必定笑的舒心才是。
“这个人他虽没见过你,却好像认得你一样,将你的好给我听。”我靠着木碑,跟炎璞。
“你这样陪着我,就是怕我一个人不开心对不对?”
我抚摸着木碑上我亲手刻下的炎璞的名字,我真的很想像你的那样,与你在这里长长久久。你知不知道。
我坐了许久,将胸口生来就带着的一块骨石摘下来,在木碑旁挖了个坑,埋了下去,起身回屋。
可是炎璞却没有回来,我在屋里等了五日,等着他回来,告诉他一句我也很喜欢你。
可是他没有回来。
第六日,我洗了脸,换了身略显得精神些的碧色衣裳,到九重上去参加昭顺帝君的册封大典。
不过一百年的时间,还是那些旧人旧模样,连南门的守卫也不例外。我一路进来,引得过往仙人纷纷侧目,然后又若无其事地与我打招呼。我我装作没有看到大家诧异的眼神,微笑还礼。
这位昭顺帝君是哪路神仙,因何封了帝君,我一无所知,也忘了向梨七他们问个清楚,便想着找人打听一番,不然若有人论起,恐怕有些失礼。
但是大家正在殿外三三两两地聊,你若是贸然过去,“各位劳驾打听个事,这位昭顺帝君姓甚名谁,为何要封他做这个帝君?”
大家还以为灵泽被我们一家经营得破产,跑到庭来蹭饭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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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强吻 下(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