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洵走过来捡起地上的球,动作从容,似乎带着一些轻慢。
他见林墨远盯着他看,便也回望过去:“手滑了。”
这个借口找得一点也不用心。
可是这颗球却砸得林墨远回过神来。
他松开手,看着被他弄哭的盛瑶光,有些不知所措。
盛瑶光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用袖子擦干眼泪。
叶洵朝着盛瑶光伸出手,浑然不在意旁边的林墨远:“瑶光,走了。”
他第一次这么叫她。
盛瑶光想也没想就越过林墨远,握上了叶洵的手。
他的手与他清秀的外表不同,大而粗糙,指尖虎口布满薄茧,不过却很温暖。
这确实是一名网球运动员的手。
他就这样带走了她。
盛瑶光刚刚哭得太用力,头晕乎乎的,跟在叶洵身后亦步亦趋,直至到了家门口才回过神来。
“谢谢。”她抽回手。语气客气得有些疏离。
暴露过自己的脆弱后,就会用一层一层的壳将自己包裹得比先前更为严实。可以说是应激反应,也可以说是矫枉过正。
反正盛瑶光不在乎。她现在只想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躲在里面不出来。
叶洵比想象中更了解她一些,知道她需要的是什么,所以并没有不合时宜的安慰打扰,而是放任她一个人离开了。
盛瑶光只觉得昏天黑地,累得什么都不愿去想,回到公寓连洗漱都没来得及,就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睡眠有治愈作用。不过也可能是种错觉。
第二天她早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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