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儿子跑远了,甘太太才松开缠着丈夫的手,一边说还一边不忘用手帮他抚着胸口顺着气:“公司真的支撑不下去了?”
甘明怒气未消,手还指着甘超胜离开的方向:“这种事可以拿来开玩笑的吗?要不是那个白痴听他那些狐朋狗友的唆摆,乱投资的,公司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那现在怎么办?”甘太太也一脸愁容,她想了一会儿,试探性地问:“要不,我们找商家的人帮忙。像以前一样?”
甘明坐下来,低头沉吟了一会儿:“商家当年说得很清楚的了,一笔钱买断她,以后不准来往。我们暂时别去找他们,先去找甘宛,她肯说服商怀诤帮我们渡过这次难关最好,不肯的话……”
甘明停顿了好一会儿,掏出自已的烟斗慢条斯理地点上后,像从地下传上来的声音才徐徐响起:“我也自有一张底牌逼她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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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深夜时分,街道早已没有行人。
只有一根根路灯寂寥、忠诚地守在自已的位置上。
甘宛穿着长长的睡袍,披着一头睡得乱糟糟像鸟窝一样的长发,身子慵懒地半靠在自家小阳台上,白皙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支燃烧了半截的苏烟。
她的前面还有一个烟灰缸,里面也塞了几个烟头。
入秋了,深夜老是起风。
带着冷清的轻烟袅袅地从她冷得有点发白的嘴唇里喷出来,甘宛像猫一样眯着眼盯着这细烟吹出来,然后飘散,嘴角似笑非笑地勾了起来,又狠狠吸了一口进去。
果然还是太高估自已了啊!
原本以为,经过了今天一天的狗血戏码
第六十七章 甘家舅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