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特别去留意他。谁知道,他在自已的衣袖里藏着一包老鼠药,大概半个小时前,趁着看守的人不觉,就吞药自杀了。”
“知道了,”他虽然有点意外,但也没有刻意再去追问,只是淡淡地吩咐了一句:“你处理好之后的事。”
不必要再向他报告。
“可是……”
电话那头,方自扬有点为难了,嘴里踌躇了好一会儿,才敢继续说道:“可是,甘明身上搜出了一封信,上面写着留给甘小姐的。”
商怀诤又静了半瞬,黑眸紧紧盯着床上的人,眉头在夜里微不可见地蹙了起来。
他有什么事,需要在临死前还留下给甘宛的?
“这信你先保管着,过几天再拿给我。”
“好。”
商怀诤还想补充多一句:这事你先别告诉其他人。
倏地,床那边有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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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甘宛半睡半醒间哭泣起来,商怀诤掐断了电话,过去在她身边躺下,将她拥入怀里,轻轻的拍。“我在,别怕……心肝,不要怕,我就在这里。”
她还没有醒,呜呜咽咽的哭,他低头吻她的眼睛,她安静了一点,软软靠在他肩头,昏睡之中断断续续的叫他:“怀诤?”
朝霞的光这时初初洒满卧室,她背对着窗户,那生机勃勃的光便投在商怀诤脸上,他眯着眼将她更往怀里裹了裹。
“是,我在。”
“我又做噩梦了。”
她紧闭着眼睛窝在他怀里,双手缠抱着他的腰身,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气息温度,唇齿迷迷糊糊地半开合着。
第一百七十五章 晦涩如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