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说什么?一早就知道了?”
……
四周议论声纷纷,顾家一家三口的脸都黑得不能再黑了。
套用amber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来说:就是黑得活像刚刚从煤窑里走出来的一个样。
甘宛冷冷勾唇一笑,这个就算是刚才谭妙妙害她受伤的见面礼了。
她提着唇瓣,愉快地听着周围人对这做作一家人的指点讥笑,愉快地举起了自已手中的香槟,准备一饮而尽。
庆祝一下。
谁知,她的手里的香槟还来不及挨上唇边,地,从旁边伸过来了一个修长的大手,把她手里的杯子半路拦截了过去。
“我和你说过什么?”
抬眸一看,便是商怀诤沉沉的黑眸:“不准喝酒。”
甘宛微怔,然后便笑开了:“这香槟,又不是酒。”
如果是烈酒更好,甘宛突然有点酸涩地想到:让她一杯下肚,立马就醉了,也就不用面对等会儿的局面了。
看着他会当着自已的面,去牵起另一个女人的手。
甘宛自问不是没心没肺的人,怎么还能保持着自已的无动于衷?
“香槟也不行。”
低醇的嗓音依旧好听,甘宛听进耳朵里,依旧觉得迷死人。
她勉强维持着表面的灿若一笑:“哼,别扭!”
商怀诤伸手,重新把她拉到自已身边:“不要闹了。”
不要闹了?
他……在帮顾家说话?
甘宛有时候真的是恨透自已面对着他时的软弱无力。
明明对付那
第三百零一章 字字杀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