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对面前那个眉目清冽,面无表情的男人开声道。
“打扰你工作了,我今天有些事想找你。”
刚才在门外踏进来的一瞬间,他还能安慰自已说,商怀诤只是一个小辈,根本就不用去怕他。但现在面对面坐在他跟前,看着他阴鹫的黑眸,顾延之心里的寒怯就像波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根本就控制不住。
这种发自心底里的害怕就像自然界里的动物见到比自已更强大的对手所生出的一种本能反应,根本就无关乎年龄大小。
而现在商怀诤就是掌控着他生死的人。
“说。”
商怀诤黑眸微睨过去,勾起薄唇。
顾延之看见他这个称得上温和的笑容,心里倏地一噔。
这笑……莫名就让人心生寒意。
顾延之清清喉咙,尽量让自已的声音不会颤抖,开口第一句就问:“甘宛最近好吗?”
他学聪明了。
如果一开始就问自已的事,商怀诤肯定会反感。倒不如从选择甘宛说起,或者商怀诤看见他这么关心自已的女儿,会破例地对他网开一面。
从而愿意出手帮助他。
但他这次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听到他提起甘宛,商怀诤黑眸里的冷光倏地又寒了几分。然后眉目疏淡地冷睨着他,实在不喜欢甘宛的名字从顾延之的嘴里叫出来。
顾延之看见他这样子,心里又生出了几分寒意,自以为是他不喜欢自已隔了好几天才跑来关心甘宛,连忙又壮着胆子再开口为自已解释多几句。
“我最近是挺忙的,一直忙着自已的事情。
第三百三十七章 没人知道(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