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商怀诤明明就中了我爸爸下的药,他明明就是极需要女人的时候,我主动献身,主动放低身子贴上去,甚至都能看到他因为忍受药效而咬紧牙关,持续滚落下来的热汗,但你猜结果怎么样?”
回忆到这里,顾漫顿下来,眼睛从咖啡杯上重新回到甘宛的身上,咧开嘴角,似是自嘲又似是怨怒。
“他就是不要我!就是不要!冷着脸毫不留情就推开我,连多看我半眼都不肯,就跑去找你!!我究竟是哪点不好?我问他,问过他啊。”
顾漫眼里瞬间溢满泪水,在甘宛面前不自觉地流露出自已这段时间的彷徨和伤心:“我问他,我是哪点不好,我的家世样貌哪一点比不上一个你?但是你猜他怎么回答吗?他说……”
“你不是她。”
甘宛眼前一晃,仿佛看到漆黑黑的晚上,商怀诤正极力忍受着身体里的欲~望,冷冽着俊脸,推开贴上来的顾漫,冷冷地说出那句话……
你不是她。
“他说我不是你。哈,”
回忆的那晚片段哑然而止,顾漫抬手,擦去眼底的泪水,自嘲地低笑一声后表情重新恢复平静。
就是那天晚上,商怀诤说出自已不是甘宛那句话后,然后在那一霎间,她的脑海里全部都是充斥着要变成甘宛的这个疯狂念头。
幸好这个时代,是美好的时代。
医学界上多了一个整容的新概念,只要你愿意、出得起钱,是随时可以从自已脸上动刀,随时变成另一个人的模样。
“既然商怀诤心心念念的都是你,都是你的样子,那么甘宛,我就整成你的这个样子。那是
第六百二十六章 有两个她 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