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两分讽刺:“他不是精神变异者吗?那就送他到他该去的地方呆着啊。反正……”
商怀诤单手抱着怀中人，动作温柔地轻轻地拍着、哄着，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心生颤动。
“法律不是有规定精神异常者杀人不会判处重型吗?既然法律治不了他，那也只好让我亲自为他找一处‘安享余生’的地方了。”
甘宛不说话，她听出了这个“安享余生”的地方是哪里……
国内的封闭式精神病院，从来都是会让人生不如死的地方。顾楚名要是在那里度过余生，那他肯定会后悔自已没有被杀掉。
甘宛低眉默了默，然后摇头决定不再去想这件事。反正现在的种种恶果都是他作死自找的，怨不得别人，也根本不值得同情。
“救你的是谁?”
商怀诤低头看她眼睛:“我们认识的人?”
他走后，文峻熙接管现场，细心地勘察了一遍，现场半点其他人来过的痕迹也没有发现。文峻熙是军中勘察的好手，他都没有发现，足可见来人的能力不弱。
甘宛仰头看他，双手摸上他的脸颊，想了想，然后把红唇凑近他，浅笑:“不能告诉你哦，我答应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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