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打算呢!”姜迅脸色一阴,叛国二字一出吓得钟心泽差点又一屁股坐了回去,他咽了一口口水,似乎喉咙被什么东西卡主,顿时说不出话来,顿时背后一凉冷汗腾腾的往出冒。
“将军要知道,在帝国法案里私自领兵,可是杀头的重罪,但我相信,将军愿意为兄报仇冒这个风险,靠着功抵过,其实将军本身也不在乎功过,将军只想报仇!”姜迅点头笑道。
此刻的钟心泽暗暗吃了一惊,手心攥的死死的,掌心全是汗,他与姜迅见面的次数用一双手都能数得清,这人居然把我的心思猜的如此透彻。
“不过将军真的以为赵辽会放过你吗?”
“此话怎讲?”钟心泽一愣,这人虽然在军中职务和自己不相上下,但是在帝汶钟无论是赵辽还是他身后的赵家,都不曾放在眼里。
“在将军眼里,赵将军还是赵家对上帝汶钟这样的家族无疑是螳臂挡车,但将军可知螳螂也可拒辙!”话一说完钟心泽一愣顿时眯住了眼:“此话怎讲?”
“赵辽虽蠢,他身边的人可不笨,现在上将统军不姓帝汶钟,我敢保证只要钟将军出了这军大营,部队就会撤退,就算将军被攻破了五色镇,赵家就会联合朝中帝汶钟家所有敌对势力弹劾帝汶钟家族,投敌叛国可不是小事,的确像帝汶钟家这么年代久远的家族的确不多了啊!”
这句话一语双关,的确帝汶钟确实存在时间太久了,恐怕…
“那先生有什么建议呢!”
姜迅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您的意思!”
“你不是有一批运粮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