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不走?”
“不走的话,我要先走了!”
“你就不怕二姐怪罪于我们?”皇甫诗雨侧头对上她的视线,神色平静的不带情绪。
闻言,皇甫雪文讥笑:“也就只有你怕二姐,胆小鬼!”
“二娘要怪罪下来的话,就说是大姐的旨意,她们再怎么一手遮天,也不可能斗的过大姐。”
谁说皇甫雪文傻?她的如意算盘打的可响亮了——
再怎么而言,都有一个垫背的,就算怪罪,也怪罪不到自己头上来。
大夫人心神不宁,想到沁月大病初愈参加宫宴,总怕她会出什么端倪。
二夫人,三夫人,四夫人坐在下方,聊着家常。
见大夫人不说一句话,二夫人笑着开口道:“大姐,你在想什么呢?”
“难的大小姐等人前往参加宫宴,我们这些做娘的闲下来,能坐在一起聊长短。”
“大姐身为当家祖母,自然有不少的事需要想,二姐以为,大姐跟我们一样,成日里没事干吗?”
四夫人端着茶杯喝着茶,她瞥了一眼二夫人,漫不经心的开口。
闻言,二夫人面色一沉,三夫人坐在那里,半天不敢妄言一句。
“是吗?四妹当真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嫌?平日里除了吃就是睡,不用理其他事的,也难怪,三小姐会那样,没点脑子,也不知道像的是谁。”
“你——”
四夫人放下茶杯,涨红着脸怒视二夫人。
皇甫雪文当然不可能像皇甫元霍,那样的话,不等于是在间接骂着皇甫元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