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斗争,在这样连“敬鬼神而远之”的观念也受到毁灭性的打击下,大槐树下百余座坟茔无一幸免。
“有主坟墓”的棺木被取出而深葬,其他所谓“无主坟墓”被彻底消灭,尸骨被焚烧甚至抛弃,石碑被用来筑桥、铺路、修性口棚圈,棺木板用来造房子、搭瓜棚、造车轮子,甚至给学校做了门窗、桌凳。
几千年来,大槐树人每年清明节都要去给祖先祭祀,这也是一项重要的家教内容。然而自1958年之后到改革之前的漫长岁月,大槐树下除了王宝训那座坟茔孤独躺在大槐树的东北角无人问津,再也找不到一个坟头和墓碑了。甚至,清明祭祀也被视为封建迷信,烧点纸钱都成了偷偷摸摸的地下行为。
“这是历史,在我们地北也一样。是风俗还是迷信,是敬仰鬼神还是弘扬国学文化?是一个难题啊!”王金山顺着藏大槐的故事说:“后来,蒙黄良当上了县长,而汉老爷落选当了镇上的粮仓保管员。汉家以为是蒙家招来的平坟运动毁了汉家的风水。”
“加上后来的风风雨,汉大伯提起动坟就汗毛竖起,往往精神崩溃。”藏大槐越说越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