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迷迷糊糊的,
那些来闹事的家属和流氓,后来又来过两次,但都被司机他们挡在了外面,到后来,警察都被惊动了来,干预他们不准他们再到医院闹事,
陈姨跟我说,警察带走他们的时候,我心里其实并不是很好受,因为其中有一些,应该是真的家属,
这起爆炸案,对于他们的伤害,自然是不言而喻,
我不是圣母心,但将心比心的来说,如果自己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情,肯定是用多少钱都填不平内心受到的伤害,
大概是因为我的情绪不太稳定,所以,虽然孩子胎心是正常的,我一直在医院做治疗安胎,羊水也没有受到感染,但一直断断续续的,有一点点的羊水往外流,
羊水过少,对孩子十分不利,几天的观察期过后,医生建议我还是要继续住在医院里,迈克也过来跟我说,建议住院治疗,在家十分不安全,
并且上次拍完片子之后,医生发现,我的心房又比之前肥厚了一点,也就是,我遇到很大的刺激之后,随时都有可能犯病,
迈克随即给我换到了最清静的病房处,一层楼,二十几个病房,因为价格十分昂贵,所以只有十几个是住人的,不像下面人来人往的,人多人杂,
那天晚上,卓益似乎是稍微空闲了一点,亲自给我送来了晚饭,陪着我吃完,跟我说了几句话,说了下公司现在的现状,
他还说,卓航这件事,似乎已经变得比较明朗了,因为在国外,配戴枪支弹药,并没有国内管的这么紧,经常会有猎户家里常备着猎枪,
卓航之前常
196 到来的预兆(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