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府恐怕在劫难逃。”
凌文让下人抬了几大箱子砚台出来,一一打开。
凌善道再一次震惊,因为箱内的砚台,竟然各有损坏裂纹。
“----怎么会这样?”
凌文解释道:“这些砚台都被脏水浸过,又放在太阳下暴晒,保存粗糙,回来的路上颠簸,好些都碰碎了,有的有了裂痕,算是全毁了。”
凌善道愕然,他心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可实在不敢相信,只能呆呆的看着满箱子的破碎砚台。
凌依之所以让宝嗣得逞,就是为了让凌善道亲眼见到他相信宫承焰的后果,现在事实摆在眼前,就由不得他不信了。
“父亲,事到如今,还需要女儿明说吗?问题出在什么地方,难道您还看不出来?
八音国保存柳琴,那么多年都没出过问题,为何现在却突然断了?
老陈是多年的老手,为何无缘无故跌下马?
墨观的砚台,何时会成这种破烂样?宝嗣是宫家的人,您难道就不觉得这一切巧的过分了吗?”
凌善道被问的哑口无言,他之前一直不愿意去深思,就是隐隐明白了什么,可又没有那个能力去承受事实。
现在被凌依全说出来,只觉得像是被揭开了那层皮,鲜血淋淋疼痛难耐。(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