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念叨着“不会的”。
邹全顾不得管她,一面命人迅速收拾东西,一面派人去找了三套普通农妇和庄稼汉的衣服,最后给自己和邹建和荣氏换上。
荣氏精神已经有些失常,逢人便喊“老爷”。邹全没办法,只能将她硬绑上马车,再用布塞了后者的嘴,三人这才上了马车。
只是这哪儿是那么容易就能逃得掉的呐。马车还没走出城,就被拦了下来,几十个官差将马车团团围住,有人围观,则称是捉拿朝廷要犯。
可等围观的人看到被揪出来的人后。皆是大惊,这不是邹家的两个儿子和夫人吗,怎么成了朝廷要犯了?这得犯多大的事儿才能造成如此大的动静?
吴县的事暂时还未泄露出去,当然也不乏一些消息灵通者,逢人便摆起这件事的真相来,说是邹家和宁国勾结,私自采了北秦的矿不说,还准备运出国去卖,这种投敌叛国的大罪,可是要株连九族的。
也难怪邹家会全家出逃。但人在做天在看,这不,全被抓了。
“哎----真是可惜了,你看邹家,一时风光无限,现在却成了阶下囚,比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都还不如,我听说,大殿之上他气急败坏,竟敢公然对皇上下手。这不是明摆着自找死路吗。”
“可不是,说起来,邹家能有昨日那等风光,还不是全靠邹家的三女儿。现在凌府的夫人,若不是她,邹家能攀上凌氏这么好的亲事?恐怕这会子还在做一个小小的县令呐。”
“所以说啊,这种人就是不知足,从小县令成了四品大员,该知足了。偏偏还来搞这些有的没的,这不是存心连累凌府吗。”
“谁说
第253章 罪有应得(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