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这次很给面子地吃了下去,揽着聂姿姿的腰身让她坐到了自己腿上,凑过去,在她的锁骨处亲了亲,“你今日在家做了什么?”
聂姿姿道:“看了几首诗,自觉写的很好。不过姿姿究竟看不懂,看了没一会儿,就放下了。”
“呵。”殷修轻笑了一下。
聂姿姿并不会文,所以沈慕说的聂姿姿不可靠可能是别人派来的话,又少了一点可信度。
不过他并没有将这些情绪表露出来,只是笑着搂紧了聂姿姿的腰,“什么书?”
聂姿姿要起身去拿书本来,殷修却不放手,凑了过去咬住她的锁骨,舔了一下。聂姿姿向后缩了一下,笑嗔着喊:“相爷!”
殷修笑着放开了她,聂姿姿果然拿了书过来,翻到封面一看。
《庭中记》。
殷修虽不通儒门学问,但对于众人口耳相传的作品却也是知道的。比如说他就知道这是苏占弱冠时候写的册子。
说起苏占,殷修倒是想起来他已经在翰林院待了一段时日了,先前沈慕还说起来苏占来了,他应该给杏坛一个面子,去见一下,不过殷修没有去就是了。
现在想起来,当时青州递了苏占将会出山的消息,沈慕拿到折子之后一直力劝让苏占来京,是不是先前就在策划着什么?然后又想起来黎乔跟苏占幼年一同长大,感情非比寻常,沈慕现在心是向着那边的,还真是说不清楚。
他抿了抿唇,笑着放开了聂姿姿。
“爷想起来爷还有些事,便先走了,你可要乖乖的。”
聂姿姿嘟了嘟嘴,殷修笑着凑过去,吻了她一下。
第十五章 所谓隔墙有耳(2/4)